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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逝去的你,寫一封信 | 100 個有意思的人(13)

    人們總覺得日本的寺廟與和尚,以及他們背后的宗教與文化傳統帶有神秘色彩。但是他們也在隨著生活方式的變化做出新的嘗試。

    參加 2017 年日本 Good Design Award 設計大賽的 4495 件作品中,有一款作品讓人印象深刻,不僅是因為作品的策劃人是一位寺廟住持,更有意思的是,這款作品的終極使用對象并不是活著的人。

    由日本東京都證大寺住持井上城治與建筑師押尾章治共同設計的寺廟禮拜設施“手紙處”和新型雙人墓“&(安堵)”,分別獲得 2017 年 Good Design Award 的最佳宗教建筑獎和設計金獎。

    在日語中,“手紙”的意思就是“信”。因此從功能上來說,“手紙處”的設計理念就是一個供人寫信、通過書信的方式來達成掃墓目的的一個祭拜場所,而“&(安堵)”則是突破日本喪葬傳統,可以自由選擇合葬對象的雙人墓。井上城治正在將“寫信祭拜”與“&(安堵)”的做法申請專利。

    ?也許難以想象,這是由日本一所寺廟住持開發的一種新型墓碑――“&(安堵)”安堵。圖片來源 | tegamidera.jp

    井上城治是“手紙處”和“&(安堵)”的創造者。他給自己的寺廟取了一個有趣的別稱——“手紙寺”,其本院位于東京都江戶區春江町。“手紙處”和“&(安堵)”這兩件作品則安置在位于千葉縣船橋市與埼玉縣東松山市的寺廟墓園內,并投入實際使用。

    由于明治時期的宗教改革,如今的日本佛教僧人可以結婚生子,不戒酒肉。井上城治所信仰的凈土真宗更是傳說早在 12 世紀,就率先突破了這一禁忌。于是,寺廟就變成了一種家族產業,住持一職也由一代一代男性成員世襲。

    1997 年,23 歲的井上城治接替去世的父親成為證大寺的第二十代住持。當時的日本剛剛步入平成年代,泡沫經濟崩壞,失業人數增加,自殺者人數徒然倍增。自江戶幕府時期建立的檀家制度(江戶幕府時代,無論武士或平民,每個人都需歸屬于特定的寺廟成為檀家,寺廟獨攬檀家的所有喪葬法事、墓地管理等等。檀家制度的核心在于, 每一位國民都有成為佛教徒的義務,同時強調了家族和祖先的崇拜,讓檀家世世代代成為寺廟的經濟支援者,從而穩固了寺廟的經營和延續)雖然在歷史的長河中被保留了下來,但寺廟與寺廟的經濟支援者——檀家之間的關系早已不如從前,信徒和布施在減少,寺廟的生存難題困擾著年輕的井上城治。幸好,一位在美國攻讀 MBA 的親戚出手相助,挽救了寺廟,并在這個信仰崩壞的時代將寺廟帶向了企業化的管理道路。

    然而,即便看著寺廟的收益從赤字變成產生盈余,井上城治也開始有點困惑。“我突然感覺到那不是我想要的寺廟,”井上城治說道,“寺廟變得像公司,也開了連鎖的分寺,一切好得似乎停不下來,但是我卻越來越想要逃離。”于是,迷茫的他開始給去世的父親寫信,也是在這時候,才想起小時候父親留下的“禮物”。

    井上城治 9 歲時,他父親曾經跟他提起過一封藏在屋頂的信,交待他等自己去世后再看。再回想起父親這句話時,井上城治已經 29 歲。他搜尋了寺廟每個角落,最終在本殿的屋檐上發現了那封信。信中,父親寫道:“不要讓證大寺的香火熄滅,謹遵親鸞大師(注:浄土真宗祖師)的教誨活著。這就是全部、也是唯一重要的事。”

    由住持井上城治與建筑師押尾章治共同設計的寺廟禮拜設施“手紙處”和新型雙人墓“&(安堵)”。圖片來源 | tegamidera.jp(圖一、圖二)/ 攝影 | 王昱(圖三)

    井上城治酷愛中國的《三國志》。其中死去的諸葛亮嚇走活著的司馬仲達的故事讓他印象深刻,“去世的人會對活著的人產生作用。”他把這個故事延伸到公司經營上,“我會回想前一代的社長會怎么做?會思考上上上一代,最初的創始人在世的時候會怎么做呢?”

    父親留信這件事也讓他想到,信件可以成為活著的人與死者對話的渠道。“當周圍人說放棄吧、行不通的時候,我們難道不正想要一個去處,去跟重要的人去對話,去確信自己是否與故人步履一致嗎?而這恰恰也是我認為的,寺廟真正的功能所在。”

    在墓園建造一個供人寫信的“手紙處”的想法由此而生,井上城治邀請建筑師押尾章治參與設計。2016 年, “手紙處”在千葉縣船橋市昭和凈苑落成。

    這是一個外形極具現代感的木屋,兩面墻壁由透明玻璃代替,一樓有幾張小沙發和茶幾,二樓一條長桌緊靠著一整塊落地玻璃窗,坐在桌前的人可以靜靜地寫信,同時可以透過玻璃窗看到整個墓園。

    墓園里有郵筒,寺廟告知人們,投函信件會被燒去祭拜先人。攝影 | 王昱

    日本同樣也在改變傳統方式。生活節奏加快,每年掃墓的人都在減少,再加上經濟不景氣與“少子化”加劇,家族墓地的繼承也成為了問題。井上城治認為,改變祭奠故人的形式,或許是保留掃墓意義的一種方法。

    “雖然對我來說掃墓很重要,但其實并非人人都需要祭拜這個形式。當我們想起那些重要的人,想要回歸某種正式的儀式去做些什么的時候,不一定要雙手合十去祭拜,用寫信的方式也可以與另一個世界的親人對話。”井上城治說。

    在“手紙處”的基礎上,他開發出了一套通過“書信”來聯系死者與生者的新型祭拜儀式。例如,顧客在世時,把想要留給生者的信物和信,放入“手紙箱”內交托寺院保管。顧客去世后,寺院將“手紙箱”通過“手紙寺郵政”交托給死者生前指定的收件人。無法前來寺廟掃墓的收件人,可以通過“手紙寺郵政”,用寫信的方式祭奠,送達的信件由寺廟焚燒送去“彼岸”。這一套模式也被稱為“書信掃墓”。

    井上城治設置了“手紙處”,讓人們用寫信的方式與另一個世界的親人對話。 圖片來源 | tegamidera.jp

    而隨之而來的墓穴改良——“&(安堵)”的設計理念和創新更顯大膽。“安堵”兩個字在日語里就有“安心”的意思。整個墓碑從外觀上已經看不到傳統墓碑的形狀和格局,它主體就是純白的圓柱狀大理石,頂部石蓋可以旋開,細長的圓柱碑身內部被鑿空,存放死者的遺骨,柱體外表鐫刻逝者的姓名,享年(年齡)和去世的日期。這個圓柱體直徑 20 厘米,高 120 厘米,容量并不大,用井上城治的話說,“&(安堵)”是“只屬于兩個人的墓”。

    在日本,家族墓只有戶籍上的親人才能入葬,并且代代由家里的長男繼承。然而,隨著離婚率上升與家庭結構的變化,墓地引發的大筆繼承費用包括墓主名義變更(從去世的人變更成現繼承者), 管理費用、法事、遺產稅等等,讓越來越多的人不想繼承,后繼無人的問題越來越嚴重。除此之外,也有戶籍上沒有關系的兩個人買不了墓,LGBT 伴侶無法合葬在一起等新問題。”井上城治告訴未來預想圖。

    人們看待墓地的價值觀正在發生改變。“合葬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選擇和誰葬在一起是自己的自由。”井上城治說。“&(安堵)”對埋葬者身份、國籍、宗教信仰沒有任何要求,沒有孩子的夫妻、沒有合法婚姻關系的戀人、LGBT 伴侶,主人和心愛的寵物都可以合葬。這個純白的圓柱體紀念碑式的墓碑,只承載兩個個體的遺骨,并且要求入葬者在生前預約、刻碑,交由寺院永久供養。

    “很多人在面對死亡時,只關注死亡這件事給自己造成的影響,得與失、利與弊。但其實,我們是否想過親人或許在另一個世界默默鼓勵著我們,再也見不到的伴侶對自己有著怎樣的期待?每當人生陷入困境,通過祭奠故人的方式,似乎可以讓我們認真地思考一下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井上城治說。在他眼里,墓地已不再僅僅只是安葬死者的去處。

    未來預想圖 × 井上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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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當時是怎樣一個契機,讓你產生了建造“手紙處”的想法呢?

    A:手紙處是 2 年前建造的,但這個想法 20 年前就有了。促使我產生這個想法的主要有兩件事。首先是當時我跟女朋友分手了,那是個我非常喜愛的女孩。人們在選擇交往對象時,往往會選擇與自己相似的人,所以在交往中,就好像在照鏡子一樣,互相坦誠地給對方說一些意見。當時的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我害怕十年二十年過去后,忘記她給我的那些寶貴的人生建議。于是我決定給她寫信。不過當時不知道她人在哪里,所以沒有傳遞到她的手中,最后這些信都不了了之了。

    還有一件事,就跟我父親有關。我父親生病后,我經常在去醫院的路上給他寫信,寫好了之后帶給他看。父親去世后,關于如何繼續人生有很多的苦惱,于是我把這些都寫在本子上,但每次寫的時候,我在開頭都會寫上“父親:父親啊,我是這么想的,我該怎么做?”

    通過這兩個事件,我發現我們人生中總有那么幾個重要的時刻,想要通過書信的方式去交流。然而,現在大家的生活都很忙,似乎找不到一片凈土,能夠放慢腳步讓自己沉淀下來。這兒的墓地很大,我就想說開發出這樣一片可以讓人悠閑寫信的區域,讓生者可以一邊看著親人的墓地,一邊不受打擾地與親人寫信對話。

    Q:你在經營寺廟時,遇到過什么困難嗎?

    A:如果單從經營的角度來考慮的話,手紙處這樣的地方是建不起來的。建造這樣一個讓大家都覺得不錯、能感到舒適安心的地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非常努力在做這件事,關于如何能夠賺錢的確不是主要考慮的事情。

    關于寺廟經營,曾經有個朋友幫助過我。在他的幫助下,寺廟的收益非常好,但是在收益增長的過程中,寺廟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企業了。這種感覺讓我厭惡,久而久之甚至想逃離自己的寺廟,甚至感覺對不起逝去的父親。現在從經營上來說,并沒有收益頗豐,但是我父親要是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吧,不會怪罪我。

    Q:手紙處的功能和設計可能大眾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安堵)”的設計與傳統的墓碑差別很大,在設計上,你與建筑師是怎么考慮的?

    A:我現在結婚了,我的妻子是韓國人。韓國人的墓都是圓形的結構,可以撫摸可以擁抱,我曾經看到掃墓的人一邊撫摸著墓碑一邊喃喃自語:爸媽謝謝你們啊。看到的時候感覺很震驚,就好像親人就坐在面前,跟他們對話一樣。我就把所見所聞告訴了建筑師,表示想要設計這樣一種可以擁抱的墓碑。

    其次,在日本,兩個人的墓穴是很少的。很多人覺得買墓是個很忌諱的事情,快要去世了才要去買墓地。但我認為買墓地是一種愛的表現。首先,生前就準備好,可以減少后人的負擔。其次,比如夫婦結婚時是兩個人,死后也希望兩個人能在一起,或者兩人在世沒有機會在一起,死后希望埋葬在一起,這就好比人生重新出發一樣。所以我們在設計時,就想要突出圣潔的感覺,顏色上全部使用了白色,有一種純潔的感覺,象征兩個人一起向著另外一個世界出發。

    Q:你們如何讓大眾接受這種新型墓?

    A:其實這并不是需要被動接受的事啊,市面上的廣告也是如此。人們聽到相愛的兩人在死后能夠一起下葬成為一體這件事,大多還是很高興的。只不過由于這種新型墓碑在形狀上不同于日本的傳統墓碑,比較傳統的人還難以接受。

    Q:還是有不能接受的人嗎?

    A:是。不過如今在日本的外國人也多了起來,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宗教信仰,但是想珍惜另一半的心情是相同的。比如有什么祝福啊,想要祈愿啊,這種心情也不會變吧?這和宗教不同,是人們更深一層的情感和表達。我想這個墓能夠代表這樣的情結。這和是什么國籍也無關,因此我也想讓外國人住下,想讓它成為可以接納所有人的墓。

    Q:我看到你在東京的市中心——銀座也設置了“手紙處”,這是如何考慮的呢?

    A:從東京到千葉縣我們寺廟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所以我認為,東京的上班族下班回家的時候應該不會來這里掃墓。但如果剛剛失去珍愛的人,我認為他們還是想每天都能見到的吧,所以我們選擇東京最中央、交通最方便的銀座建立了辦事處。另外,我們也做了迷你“&(安堵)”,人們可以把骨灰的一小部分放進去。

    在銀座手紙處,井上城治采用了迷你版“&(安堵)”,也開始銷售一種新型的信紙盒套裝。圖片來源 | tegamidera.jp

    雖然這里墓碑林立,但問起死后究竟會去何處,人們也不知道答案。從前人可以從菩薩那里求得答案,這是一種生死觀。現在大家沒有生死觀了,雖然無需多想現世,只需簡單幸福了卻此生,但死后呢?所以我們傳播佛教。為了讓大家都可以信仰佛教,我們建立了一個佛教人生大學,讓人都可以自由地來學習、獲取信仰。我們甚至創辦了佛教的學習會,教授佛教的生死觀,在這里掃墓的大家都能免費參加。

    Q:那么根據住持你的想法,佛教的掃墓文化需要隨著現代人生活方式的變化而改變嗎?

    A:我認為沒有必要。寺廟是寺廟,掃墓是掃墓,和尚們還是不要太忙比較好。既然是和尚,宣傳佛教,并不只有喜歡與不喜歡,有另外一種思考方式也比較重要。比如,不要放棄做什么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去做超過寺廟職能外的事,但是仍然是需要與時俱進的。

    Q:在外面的人看來,無論是“手紙處”也好“&(安堵)”也好,你好像就是在突破傳統去做一些新的嘗試,就像是新型寺廟的經營者。然而你說希望可以保護掃墓的舊傳統,那么你究竟認為自己是保護傳統的一派,還是突破傳統的人呢?

    A:感謝你理解得這么深入。我們是亞洲人,亞洲人是通過學習過去推陳出新的。如果沒有好好學習理解過去的事,我們就無法創造出更好的東西。我唯一能夠確信的事,就是我的父母珍重的一些東西,一定有它們的意義所在。我們需要好好理解老一輩的人珍惜的事,在其之上再根據時代變化改變貫徹這些事情的方式。一個事物沒有原型,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它會不會成功。我很欣慰看到人們還有這種觀念。因此當聽到,“為什么還需要掃墓呢?”、“死去的人的照片不需要留在家里了”這些言論,我會認為這是謊言,在道義上是不可能的。中國不是也有很多老的名家、老字號嗎,是一個道理。當我們好好理解過去的事,再用現如今的方式去貫徹它,即使是舊東西也會發出新的光芒。

    Q: 利用“手紙處”的人多嗎?效果如何呢?

    A:信箱的建立帶來了一些好處。最開始的時候,有四封信寫完沒有署名,我在燒掉之前打開看了下,其中一封寫的是:“你好,初次見面,我在某某地出生,曾在某某學校上學,做著什么樣的工作”,我心想這不就是一封簡歷書嗎?還有一封說:我現在正用生命去愛你曾經最珍視的那個女孩。大概是這個人的妻子之前的丈夫已經亡去,這個男子便在這里與他對話。我認為這樣的書信,是建立在這片土地之上的。大家未能說出口的、深藏在心的話,可以在這里用一兩個小時得以抒發。

    Q:“&(安堵)”的利用率怎么樣呢?

    A:安堵現在有 200 多座,但是真正簽約利用的人只有 40 人,不多。

    Q:真正使用“&(安堵)”的人都有什么樣的特征?

    A:首先,沒有孩子的人比較多。其次是沒有登錄戶籍(實名結婚)的人。但也有很多其他的理由,我們不得而知。

    Q:最初你設計“&(安堵)”的時候,是否有反對意見呢?例如一個寺廟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之類的。

    A:反對的聲音占大多數。至于理由——在寺廟造這樣的建筑物是沒有前例的,人們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的,附近的墓場也盡是不安的聲音。另外還有一種意見,就是在寺廟這種地方為何還需要休憩所。諸如此類的反對聲音一開始很多,但建造出來之后,最高興的還是附近的這些居民。熱的時候有避暑之地,增設廁所后,利用起來方便了許多。

    我之前有讀到過一封孩子寫給父親的信。上面寫著,“父親,我在您在世的時候沒有和您說過一聲謝謝,您走了之后我一直很后悔。現在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好想把她帶給您看看,卻不能了。現在我來這里給您寫信,就是為了跟您說一聲謝謝。今天是您的生日,謝謝您。”

    能讀到這樣的信我是欣慰的。即使不乏能直接說出來的人,我還是認為有這樣一個可以寫信的地方不是壞事。聽說有人會在這邊放聲痛哭,宣泄自己。回到最初,其實建造這樣一個地方,最開始是為了滿足我自身的需要的。

    Q:所以,意思是說墳墓不僅有悼念先人的屬性,還有治愈還活著的人的功能是嗎?

    A:是的。不只是治愈人心,哪怕是生氣也好,多走出一步也好。這可能是可以直面人心靈的地方,我們在這里可以袒露心扉。

    ?“手紙處”和“&(安堵)”,分別獲得 2017 年 Good Design Award 的最佳宗教建筑獎和設計金獎。攝影 | 王昱

    Q:在日本,經常可以聽到“供養”二字。那么在住持你的眼中,好的“供養”是什么呢?

    A:我是一個和尚。在我的眼中,供養指的是不要和故人說再見。我很像我的父母,優點缺點都很相似。即使他們走了,我也會覺得,我們早已成為一體在生活。我在煩惱的事他們比誰都更清楚,因為他們在我的身體里,在我的心中,我們融為一體,如此便能一同解憂,針對某件事可以一同思考“這樣就夠了嗎”“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呢”這類問題。我會覺得他們在跟我對話。我會想,他們一直都在支持我啊。我把這個視作目標。

    其實這樣的事不分場所,在哪都能做到,但人們往往沒有思考這些的時間。所以我認為好的供養,就是不要把逝去的父母當做遙遠的存在,要時刻銘記我們是一體的。因此寫信是有必要的。

    Q:“&(安堵)”的價位比一般的墓要高很多,這是為什么?

    A:目前一座安堵墓的價位是 100 萬日元(約合 6.07 萬元人民幣),即使按照兩個人住進去計算,一個人也要 50 萬。問及這么貴的理由,因為我們也需要購買土地、清潔并挖洞,初期成本在所難免。雖然現在安堵價格相對較高,但之后隨著交易數量的上升,挖掘的墳墓數量越來越多,可以預測安堵價格最終會走低。我們認為購買安堵更多的是購買了一種生活方式,不僅限于一座墓。

    我認為現在經營寺廟的人在慢慢失去信心。如果想要維持資金運轉,需要委托咨詢人員或者尋找新需要建造墓地的人。盡管如此,最終還是要回到大家的需求上,大家希望寺廟有寺廟的樣子,那就不要超出大眾的預期去做寺廟職責之外的事。就算要做些什么,也需要遵循寺廟的本質。我的想法是,希望大家不要只在親人故去后才拜訪這里,而是希望在大家都還好好活著的時候也可以來這里,獲得自己內心的一份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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